對我而言,8 月31日與9 月1 日不僅是數字的不同,還是心情上的不同。短短的暑假過去,也開始我的中六生涯。雖然在之前的迎新日認識了新同學,但只是小組內的認識,不算是班內認識,全部人都認識,所以感覺還是很疏離。不管是開學前,還是閞學後。我對預科生涯的感覺沒有變。中六不是初中的蜜月期,是考AL的準備期,有點像中四、中五的時期。
雖然升上了中六,但我對升學沒有什麼感覺,雖然剛過了驚險的一關,但安全上岸,心情也回復平靜,像中四升中五般理所當然。不過我還是擔心自己日後的日子不能跟上進度,成為最差的人,成積滿江紅。
8月31日
雖然是假期的最後一日,不過也沒有開學回校那種興奮。畢竟不再是小學生或是中一生,多年來也習慣了。仍然繼續的假期的日常活動。但也既嘆假期這麼完結了,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想做,而未完成。還記起數天前班主任前幾天的電話(是我校每年9月1日開學日前的指定動作),當時她提醒我:「有無染頭髮?有無塗指甲油?有無修剪指甲(女生專用的台詞)?要帶錢交雜費。要收拾好心情上學。」不過我還是很晚才睡,因為假期的睡眠時鐘與上學的睡眠時鐘不一樣,身體還未適應。
9月1日
家中
因為學校離家不遠,所以我也不需早起去上學。可惜被人用「音波功」在6:30吵醒。對於一個在7:45才出門上學的人來說,是一個惡夢。起床的時候心火上升了幾尺,要想一想這麼早起床要幹什麼?
刷牙、換校服、吃早餐?這個過程只不過耗用了10分鐘。看一看有沒有忘記帶什麼?這個過程只用了5分鐘。看新聞?都是重覆播放某幾段的新聞。看報紙?家中的報紙沒有這麼早買回來。提早回校?我不是一個乖學生,只會在接近響鐘前5分鐘回校。結果在家中空坐了半小時。
學校
回校後,發現自己排最前,因為被朋友拉住排前面。對於我來說,這是我最討厭的位置。被四周老師盯着、永遠後面有事都是最後一個知道,重點是我已經排了這個位置兩年。但我朋友卻說排前比較涼快,但我反駁只適用於夏天,冬天只會更刺骨寒冷。結果我還是繼續排,儘管我完全不相信她說這是一個暫時的位置,可以日後隨意轉換。要知道有些事情開始了,就無法回頭。
回到課室一樣倒楣,原本不想坐最前,又因為沒有人願意坐,逼得我坐最前,面對着教師桌。坐最前有太多的限制、不便,老師永遠點最前的人做事、偷懶容易被人發現、不可以在桌底下,櫃裏搞其他事、最易被人知道成績的秘密和不可聽身邊同學的八掛事(沒辦法,人總有好奇心),簡直是絕緣體。感覺很無奈,很想快點到換位的時間。
第一天做的都是班務,派回條、收雜費。當老師點明要我收錢的時候(也是坐前面的無奈),發現自己的數學差了,連應該找多少錢給人也要想很久。也許這是因為平時多用計數機算術之過。數學果然不可以距離太久再複習,否則腦袋也會遲鈍起來。
班務太少,班長未選,有太多空閒的時間。結果被老師喚作自我介紹,就是那種「大家好,我叫xxx,來自xxxx。」很多同學都是來自五湖四海,有些是來自同一間學校的,有些是獨自一人的。也算是初步的認識,省略問別人來自何方的麻煩。就是這樣,開學的第一天就這麼完結,愉快地提早放學。







